“小众群体”的缓进迎春路

了国内装置艺术作品的拍卖纪录。

然而,虽然拍卖结果令人欣慰,但国内众多拍卖行上拍的中国艺术家的装置作品至多每场十几件,很多装置作品还随意夹杂在其他分类中。

不过,就在6月3日,北京保利2015春拍“现当代夜场”却打破了多项装置艺术作品拍卖纪录,包括徐冰、谷文达、李晖等艺术家创作的多件装置作品同时上拍,最终徐冰创作于2001年的装置作品《鸟飞了》以1150万元高价成交,不仅刷新了艺术家个人作品拍卖纪录,同时还创造了中国装置艺术作品的拍卖新纪录;青年艺术家李晖创作于2007年的《游离》也以310.5万元刷新了个人纪录。

被忽视的“小众群体”?

业内人士表示,国内的画廊选择与装置艺术家合作主要出于对学术、观众群体的考量,很少将装置作品作为销售的主要对象,也很少在拍卖会上推出装置作品。

不仅如此,大部分人认为中国的收藏家难以在短时间内大范围接受装置艺术,目前也确实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和尺度来规范。似乎装置艺术在中国收藏体系中处于被忽略的“小众群体”。在梁克刚看来,被忽略是因其艺术价值未被充分评估。在西方当代美术馆的展览中,装置艺术已成为主流的观念性艺术之一,而在中国,装置艺术的市场价值却未得到完全认可。

如今,当代艺术市场才发展了短短的二十几年,在学术理论乃至市场系统日趋成熟完善的过程中,装置艺术却承受着其他艺术形式所没有的困惑。独立策展人、批评家顾振清曾在一次采访中表示:“装置艺术概念对某些发达国家来说正在成为一个枷锁,而对某些发展中国家来说,它还不能进入国家美术协会、行会和意识形态部门所掌控的展览体系,这是一个尴尬的概念。这种尴尬性在中国非常明显,因为全国美展上还没有装置这个分类,只有国、油、版、雕;各个艺术院校里面也没有设置装置艺术系科,只用综合艺术系或新媒体系来替代。”

由于面临着各种问题以及暴露出的压力与困惑,很多人认为装置艺术处在一种尴尬的边缘位置。梁克刚表示,这只是中国独有的一种现象,之所以尴尬,在于中国的美术教育、审美教育落后,大多数人在美术史上为文盲、美盲,少数藏家也是靠自学成才,这种缺失造成对现当代艺术理念的价值接受无法完成,情况会慢慢改观。比如以藏家管艺为例,他就走在了收藏装置艺术的前列,他以自己的眼界认定装置艺术潜在的价值,认定艺术家的创作水准,很有前瞻性。

“装置艺术必然会得到关注,而一旦得到关注,价值就会随之抬升,并迅速地增值。现在它还处于很原始的状态,市场价格与价值严重不相符,这个差距将来会通过市场调节平衡。”梁克刚信心满满,中国收藏市场的潜力巨大,这么多年的经济发展产生了庞大的财富阶层,民间也有很多热钱,如果将来信息完全对称,市场真正流通起来,所有的屏障就会很快消除,它的价值也将被重新评估。

走缓进发展之路

装置艺术作品在各大展览上频繁现身,受到大众的热捧,同时很多国内的作品在海外拍卖行创下不俗的成绩,形成一定的市场表现力。在国内也有管艺、张锐、考云崎等藏家进行装置作品的系统收藏,但它的市场整体却一直处于徘徊状态。梁克刚表示,就市场而言,一些专业的藏家对此完全没有障碍,但从国内来讲,专业级的藏家毕竟还很有限,大部分玩家仍是以前炒画的出身,只有很前卫的藏家才会对装置艺术产生兴趣,变现起来也相对困难。而且,很多中国的藏家并不是纯粹的终极藏家,大多是以艺术品买卖作为生意或者以藏养藏。国外则不同,一来他们很有钱,不需要变卖艺术品,二来他们都是依从本心,喜欢就出手,不会有所顾虑。这种不同是国内外收藏的特性所决定的。

业内人士表示,对运输、空间、展示、维护等要求的严苛,在很大程度上加大了装置艺术被收藏的难度。比如它在大多数情况下需要因地制宜进行创作,可移动性非常差,从购买运输到收藏的过程,本身就是一项大工程。在这个过程中,如何保证次序不混乱、再次准确装配等也是难题。而当作品被成功收藏后,还会出现一系列的后续问题等待藏家去解决。

梁克刚认为,装置艺术收藏以及市场还没有完全发展起来,它的好坏是由买家的多寡所决定的。需求小,市场供应自然就少。但是市场也在不断寻找新的增长点,之前的国画、油画都被炒过头了,慢慢地就会过渡到其他热点。或许,装置艺术的春天就要来临。

不管怎样,装置艺术似乎还处在方兴未艾的状态,业内人士表示,无论是否出于偶然因素,装置艺术市场如今走的都是一条缓进之路。中国嘉德油画部高级经理孟禄新曾表示,“装置艺术的前景不错,但何时火爆还很难说。不过市场要和学术密切相关,想要在市场中形成气候,还需量的积累,尤其学术上的理论建设必不可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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